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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衛隨想錄 David Caprice &#187; 6-媒都油城-文革浩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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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人生旅程无坦途， 千锤百炼闯天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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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6-1 媒都油城-能源化工研究放眼全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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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Dec 2008 04:49:05 +0000</pubDate>
		<dc:creator>dch</dc:creator>
				<category><![CDATA[6-媒都油城-文革浩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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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中国抚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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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 18px"> -- 黄达维 (David C. Huang), 2008年12月于美国</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毕业分配到中国媒都抚顺 - 中国大陆第三站</strong></span>

1963年夏天，我以优秀的成绩完成了北京石油学院石油炼制系的学业，名列前茅毕业于中国石油工业的第一学府。当时的中国，不存在《世界人权宣言》所阐明“人人有权工作、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所有大学毕业生都由国家通过基层个别中共党员干部，根据他个人对不同族群或某个学生的爱护，偏见，或歧视，独自统一分配工作。我被分配到中国东北辽宁省媒都抚顺的石油研究所从事石油炼制与石油化工的研究工作。就这样我开始了中国大陆第三站的旅程。

<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1964外祖父张念遗再次访问中国</strong></span>

1964年外祖父张念遗再次访问中国，在北京参加中国成立十五周年国庆观礼，并被邀请出席国家宴会。我也在家族长辈团聚的美好时光成婚。之后陪同外祖父从北京出发，一路南下，得到周恩来，廖承志所领导的侨务部门的多方照顾，经上海，杭州，福州，拜访亲朋戚友；在厦门时，拜谒陈嘉庚先生陵园，参观归来堂，和外祖父一起，重怀陈嘉庚先生一生对华人和侨乡的伟大贡献。后经泉州，并重游福建南安故乡探望乡亲。之后，在厦门告别长辈，返回中国东北。

<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从事能源化工研究，抵挡逆风千里</strong></span>

接着，在那中国媒都油城，我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经受十年浩劫，摧残中国的文革逆风千里的考验而不败；在那动荡的十几年中，四人帮却阻挡不了我对石油化工及整个能源工业研究开发和全面积累工程经验的决心。

<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文革武斗，践踏人权</strong></span>

当时，抚顺是中国十七个生活水准较低的城市之一，也是执行外交与侨务政策较差的地区。文革期间，武斗把这中国重要工业基地摧毁成枪林弹雨的战场，毫无法治的人间地狱，践踏人权的残酷牢笼。在克服生活上重重困难的同时，我正气凛然面对文革对归国华人的批斗迫害，保护子女度过东北营口地区地震的险峻时日，祈祷上苍神明引导无辜的人民重返柳暗花明的美好岁月。

<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胸怀豪志，放眼未来</strong></span>

千重关，万重浪，阻挡不了胸怀豪志的世界华人学子。当时，四人帮文革浩劫使中国社会面临山穷水尽，我心中却默默怀着一幕幕冬去春来的未来美景。

我毅然决然利用一切机会和条件，不忘放眼全球，把自己提高与磨炼成为一个与世界同步，全面发展的石油化工技术人员。

<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悲痛绝望，告别中国</strong></span>

1976年1月8日，中国总理周恩来不幸去世。神州大地失去关心保护归侨的最重要领导人。当时，四人帮命令全国不允许进行追悼周恩来总理的活动, 使我们侨生感到无比愤慨，对当时的中国深感绝望。当时，海外父母来信要求中国政府批准我全家离开中国返回海外，并得到批准。在此，我要诚挚地感谢当时的中国外交，公安和金融部门，以及抚顺研究所，在中国极为困难险峻的情况下，给予我难能可贵的协助与关怀。1976年是中国最艰难的一年，你们不顾四人帮的无理，对我们外国公民的后代以礼相待。你们的深情厚谊，永记我心中。

<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归侨友情，惜别晚会</strong></span>

1976年7月底，在我离开媒都抚顺的前几天的晚上， 一群知心的归侨朋友，齐集在我家，举行了十年文革以来，第一次当地归侨知己联欢， 也是最后一次归侨友情的惜别。

在吃完晚饭后，我们拉起手风琴，开始了四个多小时的世界民歌Melody。从印尼民歌“哎哟妈妈”，“划船歌”，“Nona Manis”，“梭罗河”，到俄罗斯及各国民歌“共青团员之歌”，“深深的海洋”，“喀秋莎”，“灯光”，“含苞欲放的花”，“鸽子”，“山楂树”，“在路旁”，“卖花姑娘”，“小路”，等等歌曲。每次唱到歌词中提到“妈妈”时，大家热泪盈眶。当时，中国八亿人民中，有多少人能明白我们归侨已离别海外父母几十年而藏在心中的乡愁想家之苦楚。

那天的联欢，没有任何人敲门警告。那可能是在四人帮的统治下，当时全中国被压抑的亿万人民渴望欢迎，绝无仅有的世界民歌大欢唱。当晚，四人帮所怀恨的歌声响彻夜空，随风飞扬，传播四方。

<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难忘的送别情景</strong></span>

1976年8月初，我们全家告别了中国和许许多多和我们结下深厚友谊的中国好友，领导及同事。在那永远难忘的送别之际，我们和中国同事们痛苦万分，依依不舍。对我来说，这又是一次人生旅程中的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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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8px"> &#8212; 黄达维 (David C. Huang), 2008年12月于美国</span></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334px"><a href="http://www.davidcaprice.com/wp-content/uploads/2008/10/fushundavewintera324x420.jpg"><img style="border: 0pt none;" title="黄达维 David C. Huang,  Fushun, China 1965" src="http://www.davidcaprice.com/wp-content/uploads/2008/10/fushundavewintera324x420.jpg" border="0" alt="黄达维 (David C. Huang), 中国东北, 1965" width="324" height="420" /></a><p class="wp-caption-text">黄达维 (David C. Huang), 中国东北, 1965</p></div>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毕业分配到中国媒都抚顺 &#8211; 中国大陆第三站</strong></span></p>
<p>1963年夏天，我以优秀的成绩完成了北京石油学院石油炼制系的学业，名列前茅毕业于中国石油工业的第一学府。当时的中国，不存在《世界人权宣言》所阐明“人人有权工作、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所有大学毕业生都由国家通过基层个别中共党员干部，根据他个人对不同族群或某个学生的爱护，偏见，或歧视，独自统一分配工作。我被分配到中国东北辽宁省媒都抚顺的石油研究所从事石油炼制与石油化工的研究工作。就这样我开始了中国大陆第三站的旅程。</p>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1964外祖父张念遗再次访问中国</strong></span></p>
<p>1964年外祖父张念遗再次访问中国，在北京参加中国成立十五周年国庆观礼，并被邀请出席国家宴会。我也在家族长辈团聚的美好时光成婚。之后陪同外祖父从北京出发，一路南下，得到周恩来，廖承志所领导的侨务部门的多方照顾，经上海，杭州，福州，拜访亲朋戚友；在厦门时，拜谒陈嘉庚先生陵园，参观归来堂，和外祖父一起，重怀陈嘉庚先生一生对华人和侨乡的伟大贡献。后经泉州，并重游福建南安故乡探望乡亲。之后，在厦门告别长辈，返回中国东北。</p>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从事能源化工研究，抵挡逆风千里</strong></span></p>
<p>接着，在那中国媒都油城，我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经受十年浩劫，摧残中国的文革逆风千里的考验而不败；在那动荡的十几年中，四人帮却阻挡不了我对石油化工及整个能源工业研究开发和全面积累工程经验的决心。</p>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文革武斗，践踏人权</strong></span></p>
<p>当时，抚顺是中国十七个生活水准较低的城市之一，也是执行外交与侨务政策较差的地区。文革期间，武斗把这中国重要工业基地摧毁成枪林弹雨的战场，毫无法治的人间地狱，践踏人权的残酷牢笼。在克服生活上重重困难的同时，我正气凛然面对文革对归国华人的批斗迫害，保护子女度过东北营口地区地震的险峻时日，祈祷上苍神明引导无辜的人民重返柳暗花明的美好岁月。</p>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胸怀豪志，放眼未来</strong></span></p>
<p>千重关，万重浪，阻挡不了胸怀豪志的世界华人学子。当时，四人帮文革浩劫使中国社会面临山穷水尽，我心中却默默怀着一幕幕冬去春来的未来美景。</p>
<p>我毅然决然利用一切机会和条件，不忘放眼全球，把自己提高与磨炼成为一个与世界同步，全面发展的石油化工技术人员。</p>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悲痛绝望，告别中国</strong></span></p>
<p>1976年1月8日，中国总理周恩来不幸去世。神州大地失去关心保护归侨的最重要领导人。当时，四人帮命令全国不允许进行追悼周恩来总理的活动, 使我们侨生感到无比愤慨，对当时的中国深感绝望。当时，海外父母来信要求中国政府批准我全家离开中国返回海外，并得到批准。在此，我要诚挚地感谢当时的中国外交，公安和金融部门，以及抚顺研究所，在中国极为困难险峻的情况下，给予我难能可贵的协助与关怀。1976年是中国最艰难的一年，你们不顾四人帮的无理，对我们外国公民的后代以礼相待。你们的深情厚谊，永记我心中。</p>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归侨友情，惜别晚会</strong></span></p>
<p>1976年7月底，在我离开媒都抚顺的前几天的晚上， 一群知心的归侨朋友，齐集在我家，举行了十年文革以来，第一次当地归侨知己联欢， 也是最后一次归侨友情的惜别。</p>
<p>在吃完晚饭后，我们拉起手风琴，开始了四个多小时的世界民歌Melody。从印尼民歌“哎哟妈妈”，“划船歌”，“Nona Manis”，“梭罗河”，到俄罗斯及各国民歌“共青团员之歌”，“深深的海洋”，“喀秋莎”，“灯光”，“含苞欲放的花”，“鸽子”，“山楂树”，“在路旁”，“卖花姑娘”，“小路”，等等歌曲。每次唱到歌词中提到“妈妈”时，大家热泪盈眶。当时，中国八亿人民中，有多少人能明白我们归侨已离别海外父母几十年而藏在心中的乡愁想家之苦楚。</p>
<p>那天的联欢，没有任何人敲门警告。那可能是在四人帮的统治下，当时全中国被压抑的亿万人民渴望欢迎，绝无仅有的世界民歌大欢唱。当晚，四人帮所怀恨的歌声响彻夜空，随风飞扬，传播四方。</p>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难忘的送别情景</strong></span></p>
<p>1976年8月初，我们全家告别了中国和许许多多和我们结下深厚友谊的中国好友，领导及同事。在那永远难忘的送别之际，我们和中国同事们痛苦万分，依依不舍。对我来说，这又是一次人生旅程中的生离死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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